大部分鱼类会自动避让开,前方没有障碍,游起来自然很快。
南海这条水路她走过好几回,但云梦泽和即翼泽在两个方向,过了临川水廊要分道。她摇摇尾巴游进内河,起先还算顺利,越往深处越是曲折难行。内河和南海不一样,水底有盘根错节的老树,水草奇多。游了一程浮上水面看,一看之下讶然,不知此刻身在何处,附近没有住家,也没有渡口,只有铺天盖地的芦苇荡。东陆已经入秋了,焦黄的芦海绵延百里,河流在前方迂回伸展。忽然一阵风吹过,芦花漫天飞舞,让她想起去年元宵节在云梦泽遇上的大雪,心里不免感到一阵凄凉。
阿螺问:“你冷吗?”
人间有四季,春暖、夏热、秋凉、冬寒。她们不属于这里,况且又是常年在水下,感觉不到冷暖。夷波摇了摇头,“你呢?”
阿螺说:“我也不冷。我是螺,身上没有血,要是哪天感觉到冷,大概就是要死了。”
夷波翻了个白眼,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扬,日光下的眸子里有万点金芒。因为长得太美,有时候气恼也像撒娇,并不起任何震慑作用。阿螺咧嘴一笑,“走吧,这下游不快了,不用你背我,咱们慢慢赶路,正好和这里的水族打探打探,有没有听说过有龙出没。”
一样非人的物种不能长期变化,总有不经意间现原形的时候,只要龙君来过,别说出入有风雷,单单那气势和样貌,也足以给那些虾兵蟹将留下深刻印象了。
慢慢游,且游且探,终于遇上一尾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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