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宛丁点,自己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思及此,平南王世子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忆起那人扫过自己的冰冷眼神,好似自己是具尸体般,若非眼下还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难保……
所以听到赵文萱的指控,依着平南王世子以前的性子估计早就出声呵责,可此时只能一言不发的听完。
赵文宛听到关于自个事情,顺利成章的走出来,来到祖母身边,乌眸里盛着委屈“,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赵老夫人深深的拧了眉头,前倾身子,似乎是没听明白一般,又忍不住问了一遍,“你……你说什么绑架?何人要绑架你?”
赵文萱抽抽搭搭地哭着,一腔怒气地指控平南王世子,“他们原想绑架的人是宛姐姐呀,孙女只是当了替罪羔羊,估摸是被当时引路的侍女误会成了宛姐姐,行到路上就被麻袋蒙了头绑到房间的,否则,孙女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去世子的房间,祖母您要替孙女做主,孙女这般怎么能嫁到世子府。”
赵老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一凛,“这是怎么回事,世子倒是来说一说。”
平南王世子略一微沉吟,诚诚恳恳的道了一句,“三小姐所说不假。”
赵文萱抹着泪偷偷的瞧了一眼世子,眸中隐着惊讶,她听赵文宛的吩咐这般说的,没想到世子却是一点也不反驳,事情经过根本不是她说的那般,她不知道平南王世子葫芦里道到底卖的什么药,但只要不嫁给这种怪癖之人,怎么样都可以。
“是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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