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在宫里留下的后遗症,总觉得跟这人保持点距离为妙。
虽是细微动作,赵文熙心思细腻,看在眼里,暗暗咬了牙根。“王爷,这是小女亲自绣的荷包,还是贵妃娘娘说见您戴在身上的荷包太过……粗糙,小女斗胆与贵妃娘娘主动请缨,答应要为您绣了一个。”
顾景行瞧着上头那精致活现的花纹,挑了眉梢,稍稍侧了身子,露了身上携着的某人拙作,“这荷包本王喜欢得很。”目光触及那荷包时变得柔和,抬眸又隐了去,直直看着赵文熙略有深意道,“何况……多了也无益。”
说罢,顾景行便轻轻一颔首,掠过人离开。
赵文熙白皙脸上血色倏然褪去,紧紧咬着唇,攥着手里的荷包狠狠掷在了地上,眼角泛了一抹猩红,泪珠子止不住的掉了下来。赵文宛,很快就能瞧一瞧王爷她到底会多嫌弃你,正如这地上被他拒绝的荷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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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竹苑儿里的两株桃花在专人的打理下,长得极好,盛开着米分白的花朵挨挨挤挤,一簇一簇的开满枝头。春光懒困倚微风,花瓣儿飘落,在青石板的小径上间断地铺了薄薄一层。
桃花树下,两名丫鬟拿着剪子小心翼翼地修剪着一旁花坛里的花枝,伴着咔擦咔擦的剪子声儿,其中一人直起了腰,伸手揉了揉,往树荫下躲了躲,想偷会儿懒的。
“快把这些个弄了,还有别的活儿呢,雪雁姐姐要是瞅见又该说你了。”另一名丫鬟瞥见,皱了眉头道。
“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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