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来竟是天寒地冻的冷气,而那一抹昕长身影在落日的余晖中渐渐被吞没了影子,他披着毛领大氅静静的立在外面,脊背挺直,眸光坚定。
“你为了一个女人竟与母妃这般苦苦相逼么。”越贵妃捂着心口痛心道。
“这些年来儿臣一直别无所求,过得寡淡,从不知那人出现后,会变得如此不一样。”顾景行眼神清亮,被面孔的苍白,映衬得犹如点漆般幽墨,提及心中眷恋的女子不自觉就弯了嘴角,“她或许在世人眼里不是各项顶好,然在孩儿眼中,却是绝无仅有,儿臣并不想为难与母妃……”
“只一想到此生求之不得,便心痛难消,母妃,这样,您愿意成全孩儿么?”
越贵妃清凌凌的眸子直勾勾地与他对视了半晌,后者坦然且不掺一丝假意的情深,叫她看了不过片刻就挪开了去。
“她究竟给你使了什么迷幻术。”虽说以前清冷的没有人气,可这会儿肉麻起来却也叫人吃味儿!越贵妃心底对赵文宛愈发不喜,直觉得那是个会幻术的小妖精,把她儿子迷的简直丢了魂。
顾景行但笑不语,听着她的口气,却也晓得她是听进去了的。
“罢了,你向来不轻易做决定,一旦决定了的事儿也没人能阻得了你。”越贵妃颇拿他没辙地开了口,看着他仍是虚弱的样子,眉目沉了担忧,“在外面站了这般久,还伤着,安心回去养伤吧,母妃既答应了你今日的事,就不会再做阻挠。”
随即顿了顿,又忍不住道了一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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