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疯了,怎么舍得会用孩子来陷害她,若肚子里的孩子是假的,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你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徐氏惊慌的眸子转了一圈,在看到缩在一角的婆子明哲保身地退了两步后,更慌了。
“这血羊肠上还带着婶娘您身上的药味,不信请一二人过来闻闻。”
“得了这东西,我去请教过元大夫,元大夫辩出里头有一味药,味儿刺鼻,唤作香莠,功效也有些特殊,能使人紊乱脉象,造成假孕征兆。说来也巧,这东西极为挑剔生长的环境,只有西南有,对了,就是三婶娘您哥哥驻守的地儿。”
“什么香莠我听都没听过,那东西产在西南又关我何事!赵文宛,你害了我孩子还想倒打一耙么!”徐氏尤不死心地叫嚣着,作势要冲上来撕了她似的,被赵元礼挡住,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却叫她那尖锐指甲划出了一道血痕。
已经懵了的赵宏铭呆呆的杵在原地,赵宏盛更是震惊的很。
赵文宛登时沉了面色,直直抓了她的手,一把撸上了她的袖子,“你身上就有我所言不假的证据!这两天可是觉着胳膊发痒,当是过敏,叫丫鬟从外头配了药,却毫无起色罢?”
徐氏叫她说中,直觉想要把袖子撸下来,却被赵文宛拽得紧紧的,挣不脱手,神色慌乱着尖声叫嚷道,“你想干什么?!”
“香莠能使人有假怀孕的征兆,却也是一味□□,七天后才会呈现症状,多发于手臂,足腕,起类似疹子的东西,形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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