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宛润了几口,松开茶杯让宝蝉收了,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地开了口,“不用了。”随后就着她的手慢慢坐起,倚靠着床,回笼了思绪。
即是苦肉计,在未想出对策之前,也只有拖了。随即她自嘲的笑了笑,这招也算的上屡试不爽了,但瞧后面如何发展,徐氏这回下了狠心陷害,她一时还真想不到对应之策。
雪雁见她蹙着眉似是难受,让宝蝉腾了地方,自己替赵文宛揉上了额头穴位,力度不轻不重,正好能缓解稍许。“元大夫确了诊,孩子没保住,三奶奶又哭又闹折腾了大半宿,这会儿没了动静,约莫是歇了。”
“骂了半天也该累了。”赵文宛闭着眼,顺口说道。
雪雁亦是回想起从三房奶奶屋子里传出的骂声,中气足得都不像是掉了孩子的人……只这么一想,手上的动作稍顿了下,随即又继续,暗忖自己是想多了罢,先前有孕是元大夫确诊了的,总不会有错。
宝蝉是个急性子,看两人这淡然模样的,自己急得在屋子里转开了,忍不住地念叨说,“三奶奶跟小姐不对付,故意赖在小姐身上,不知情的都以为是小姐害的,好端端地担上这杀人名声,连老夫人都不好帮……嗳,说起来要不是小东西闹,小姐也不至于……”
“小家伙呢?”赵文宛闻言才想起某只临阵脱逃的鸟儿。
“喏,在呢,从回来就蔫头耷脑的蹲角落里,估摸着是在反省呢。”宝蝉指了指屋子一角,带了一丝无奈。
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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