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侯沉默了一瞬,竟是额头微微起了一丝汗意,刚才在书房训斥王博文,询问情况,照着王博文的说法,牢里的明兰已经打点好,不会供认。而王博文交代的放债一事,其银款也不在他的账下,外人查不出来账目,自然是没得证据,更没听说有刺杀一事,原以为不算大事,可赵元礼的话让他心惊。
刚见赵元礼那般坦荡荡的讲出来,竟胸有成竹,一切来的突然,安远侯也有些不明所以,这下子也有几分站不住面子,“这……只不过是一些小人的诬陷之词……”
赵元礼淡淡一笑,命衙役将一人突然押送出来,那人一瞧见安远侯就直喊叔父救命,哭爹喊娘的好不狼狈,可安远侯却记不得这人是谁。
赵元礼继续道:“这人叫做王进,是安远侯您旁支一表三千里的亲戚,在京城做点小本生意,您不认得,可这人却和您儿子往来密切。一家连着亏损三年的布庄,其主人却出资购置不少田产,票行账下更是金银财宝无数,怕是歪门邪道所得罢?”
不用赵元礼再多说,王进吓得自己已经在旁边不住的喊着,“那些钱财都不是我的,是大表哥让我做的,我根本不知道那些钱是打哪里来的?求官爷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安远侯大惊失色,无可辩驳。
赵元礼声音拔高几分,颇为威仪,“还请侯爷让开道路让吾等进去。”
安远侯迟迟不见动静,一言不发地伫立原地,脸色被火光映衬得黑沉。赵元礼与方子墨对视一眼,方子墨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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