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跟着忙不停的捣碎药物,突然就见一个大汉抱着一个姑娘乍唬唬地冲进来,吓了一跳。
慢了一步走进来的赵元礼作揖礼貌道:“劳请大夫给这位姑娘看看。”
老大夫点头应声,见这少儿郎穿着灰鼠皮的华贵大氅,腰间玉佩叮叮当当,定是那富贵人家的子弟,便多看了两眼,继而就让赵忠将那昏迷不醒的姑娘放在医馆的软榻子上,切脉了半天,眉头紧蹙起来,又放下终是挂上一抹笑意,站起身子愈发笑着,赵忠很是焦急,没了耐心,“大夫,您号脉了半天的,倒是说说这姑娘到底怎么了?”
老大夫好奇的询问,“敢问这姑娘跟您家是何关系?”
赵忠摇摇头,“没什么关系呀。”
老大夫捋了捋胡须,眼中转到赵元礼的身上,眸中染上一层心知肚明,这种富贵人家子弟在外面胡乱引诱良家少女已经不是鲜少之事,这般状况送到医馆的也是不少,老大夫心中一声叹气,先说了无事,最后直言道:“这姑娘身子有孕,你且想想如何罢?”他的意思是问留还是不留,最后老大夫好心了一句,“她身子弱,经不起折腾,你们……好自为之。”
赵忠听的一头雾水,赵元礼并未解释,眸光盯着那少女愈发深沉起来,赵忠不知道如何,“少爷,咱们该怎么做?”
“将身上所有的银钱财予她,我们离开。”赵元礼沉声吩咐赵忠,随后紧着大氅先出去了。
“哦。”赵忠按着吩咐从钱袋子取了一锭银子给了那师徒二人,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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