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争嘴道了一番,说是自个先冲撞了婶娘。
赵文宛心里啧啧了两句,这看的像是求情,可真真当着众人的面将自个儿原本“跳到黄河都洗不净的”事情洗白了。那日六王爷拆穿赵文熙救他谎言的事情原本在府里成了笑话谈资,赵文熙决不允许自个身上有污点,趁得这次机会将那日事情重新编排,刻意讲得误会重重,就是吃准了叶氏这时候不敢再乱说道什么。
最后赵老夫人念及众人求情,让叶氏半年内夜夜去祠堂点亮蜡烛,抄写经卷三百,毕竟叶氏当家的身份摆在那里,中秋将至一时离了确实不妥,传出去又坏了国公府的名声,家和万事兴,和和睦睦才是赵老夫人想看到的。
况且叶氏是个好脸面的,今日这般让人戳了脊梁,又是点蜡又是罚写经卷的,看似都不重,实则让叶氏这半年内都折腾不起来了,实在是丢人至极,连夏姨娘都没罚过这么长时间,够她记一辈子了。
府里一时因着这事沸沸扬扬,议论声一片。
翌日赵老夫人还真的命人做了一个兔子纸鸢给赵文熙送了过去,惹的赵文熙又是泪水连连,跑到明絮苑趴在老夫人的腿上讲小时候的事,跟那兔子纸鸢似得,乖巧温顺,讨人怜爱。
叶氏受罚,没法主持赵文熙的认亲礼,便由老夫人出面,在中秋前夕让孩子认祖归宗,上了族谱,了了此生最大心愿,也告慰宏铭与文芳二人的在天之灵。
赵文熙成了定国公府名正言顺的二小姐,地位不可同日而语,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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