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行送补品,总觉得跟咒自己似的,她哪儿吃得下,当然也不排除她多想的可能。不过穆兰嫣是来京城路上损的身子,并非先天底子弱,能把她养好了,顺了祖母心意不说,也省的她动不动来昏倒那一套,指不定哪天就使在自己身上了,这点赵文宛还是防着的。
想到祖母特意把自己支开与父亲独处,定是想给赵文熙正了身份,赵文宛瞟了眼仍在愤愤不平的宝蝉,事先提了醒道,“穆姑娘能入老夫人的眼不是没有来由的,估计就这几日,人家就翻身做主子了,咱们不至于上赶着结好,但也不能落了个不容人的口舌。东西,我愿意给就给了,在我眼里未必值当什么,你也用不着替我抱屈。”
宝蝉吃惊地张了嘴,目光复杂地望向不远的西厢房,又落回到赵文宛身上,半晌,像是想透了什么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
赵文宛满意颔首,继续往前走着,宝蝉有雪雁带着,性子倒是通透了不少,回头该赏的得赏,跟了她的自然不会亏待了。
西厢房,穆兰嫣的住处显然多了几名丫鬟婆子,伺候周到。赵文宛进了屋子,就闻着一股浓重药味,让人有些透不过气,再一看关得严实的窗子,以及床上愈发显得虚弱的穆兰嫣,皱了皱眉头。
后者瞧见,似乎想要挣扎着起身给赵文宛行礼,让赵文宛按住了,“穆姑娘伤还没好,不必讲这些虚的,我让厨子做了药膳给姑娘补补,瞧着气血差的,光喝药哪成。”
说罢,宝蝉从食盒里取出了大瓷碗,盛了一碗递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