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带回来的证据,与从赵元晋屋子里搜出的考题文章,赵文宛当即一块儿呈到了赵宏盛面前,那兜售试题的男子当即吓的跪在地上将事情的经过倒了个干净。
赵元晋通过关系找了那人买秋闱试题,这一幕恰巧让路过的赵元礼主仆瞧见,虽然隔着不短的距离,赵元晋仍疑心被赵元礼发现,所以先发制人地陷害赵元礼,让他的话无人可信。孰料,那卖试题的是个赌徒,输光了钱便偷摸躲在国公府附近,一见赵元晋便贴上去再想敲诈点钱财,让一直留意他动向的雪雁发现了端倪。
不出片刻,赵宏盛便把赵元晋叫了过去,叶氏听闻后也匆匆赶来。
赵宏盛当下怒不可遏,叶氏有心说情,在赵老爷盛怒之下,赵文宛那日话语言犹在耳,再想包庇儿子却也是难了。
赵元礼让人请了出来,到了正德厅,在路上赵忠便把事儿都说了。赵元礼错愕之余,心中升起一抹温情,很快润遍了四肢五脏,驱散了常年积累的寒意。
赵文宛嘴角轻勾,居高临下的瞧着跪在地上的赵元晋,凌厉道:“我作为长姐也不得不说你一句,这些年你就从夫子那儿学了这些歪门左道,若没有那个真才实学,就不要参加什么秋闱,没考上丢的是你自己的脸,凭着这种手段即便考上了,日后也会给定国公府惹麻烦!”一字一句都是在打赵元晋的脸面,好不痛快。
叶氏瞧着听着也堪堪没了脸面,只得坐在一旁怄气。
“父亲,孩儿一时糊涂……”赵元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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