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杰,见他没有表示,琢磨着怎样往下讲。
梁御杰对于他前面所讲的事基本上都了解,毕竟当然因为卖园子的事闹的两家不可开交,他十四五岁的年纪已是懂事的时候。那时时常看到父亲彻夜埋首于书房,母亲专注照顾年幼的妹妹对父亲的事不太过问,每当他对母亲问起时,母亲只是温柔的笑笑说相信你爸爸,但只有他知道在温柔的背后是无尽的忧愁。
他不禁攥紧了拳头沉声要秦远涛继续。
“后来我被赶出了顾家。那日我怨恨大哥绝情,心里烦闷,坐在山头想了一晚,却突然看到顾家起了大火,我听到从山中传来凄惨的叫声。于是我急忙跑下山顾家已经被大火吞噬,原本里面的呼救声当我赶到时也已经消失。我想赶到山下打求救电话,却在那时发现了背着小芽儿的你。我一边跟着你,一边考虑该怎样跟你说话,却看到你最后将小芽儿送到了孤儿院。”
“在那之后的两年里,我经常的去看那孩子,也通过孤儿院的老师得知,这两年并没有人去找她。后来我和徐兰商量了一下决定收养她,这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梁御杰回忆起这过去的二十多年,他留下了小芽儿,自己过着乞讨一般的生活,整日穿梭在黑街暗巷整整五年。一个雨夜,他与一伙人大干了一场,沾了一身的血,和着雨水将地面染红。
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直停在巷子口,就连两帮人马互斗的时候都未离去。过了很久,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人走下车,身边有一个黑衣人为他撑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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