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四处奔跑,到头来却发现根本无处可逃,表情绝望,五大三粗的连环杀人犯都崩溃地嘶喊大哭,即使明知没用,还是一遍遍呐喊着“救命”,体弱的犯人很快就被涌来的活死人围上,一圈圈甩荡着腐肉的人形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使人寒毛直竖。
犯人中也有凶悍的,平日里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生死关头克服了骨子里的恐惧,开始拼死一搏。别人的鲜血溅到幕西山的脸上,终于有活死人注意到幕西山的存在,开始包围幕西山。
可凑近了,活死人又纷纷停下脚步,耸着鼻子露出嫌弃。幕西山和其他人对于活死人就像素食与荤菜,情况与面对变异蚊子如出一辙,天赋血脉的木系生机如同摆在死人堆的顽固木头,散发出,干涩、枯燥、不讨喜的气息。
幕西山抬头仰视,冷眼看着白大褂在上面隔着玻璃居高临下地俯视几人,幕西山转身朝活死人靠拢。表情麻木的活死人围着幕西山转了几圈,嗅了嗅他脸上的血,张开嘴在他身上咬了几下,并没有咬破,顶多是把衣服咬得破破烂烂,活死人就不再进一步,疑惑地围着幕西山又看了看,伸舌头舔掉鲜美的血迹就厌恶地收回牙齿。那样子就跟人类在饭碗里吃到砂子一个表情。
白大褂这时终于离开,陆续有犯人遭到活死人的毒手。幕西山看了一样同样没受到活死人攻击的席善,选择一个不打眼的角落坐下,并没有出手营救的打算,如果是给她解惑的女犯人,他或许还愿意伸出援手。但是这几个陌生人,在车上都猖狂地交流过犯罪历史,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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