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参泪如雨下,为自己的轻敌而后悔——本以为是只不懂反抗的小白兔、“漂亮苕”,结果对方竟是只憋着没有发作的“母老虎”。
但他好歹也是玄参阁的阁主,泪过之后就要反击,谁知谢静羽竟洞悉了他的意图,劈手就重重地掴了他几个耳瓜子:“贱人,还想反抗,姑奶奶打不死你!”
谢静羽真疯了,把这段时间所受的窝囊气全算在他身上,真当眼前之人是夙世仇敌,杀红了眼,披头散发地抡起嫩白的纤手,“噼里啪啦”的一顿猛抽。
她的打法毫无章法,很市井——撞头、掐脖子、打耳光……毫无创意与新意,可她运用自如,招式转换如风。经常跟人高手过招的玄参一时不察,竟接二连三被她瞎猫碰上死耗子,连连中招。
玄参也是醉了,再容这女人放肆下去,他的一世英名尽毁——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一个翻身,就想将谢静羽掀下去——其实玄参觉得自己被谢静羽带蠢了,愚蠢也是可以传染的,他明明只需一掌就可以劈飞她,或者一根手指就可以放倒她,他干嘛要多余其事的去掀她?
吃多了,想不开?
难道因为对手的打法“很市井”,于是他也因地制宜地“很市井”?
……他脸色铁青的要换招,然而谢静羽今日“人品”大爆发,每每都能事先洞悉他的意图——他尚未动作,她的两臂已死死箍紧了他的脖子,双腿也拼命夹住他劲瘦的窄腰,整个人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贴住他,誓要与他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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