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它们就需要女人,经常跑到村子里抢了妇女便跑,有时连男人也抢。”
慕云舒便不言语了,他曾为大越的尚书令,博学多才,见多识广,什么样的奇闻轶事没听过,方才只不过是太惊异了才显得有些孤陋寡闻。
慕明月也不再往下问,只是说道:“待我再次见到戚氏时,她已深身浴血,命在旦夕,莫风正命人将她们母女装箱。她无意中看到我,如见救命稻草,极力求莫风让她留几句遗言,莫风也不怕她耍花招,命她长话短说,便允了。”
“留遗言无非是幌子,戚氏的真正目的是想让我救她,她告诉我,她有个姘夫在古禹宫,还是谢氏守位龙泉塔的重要头目,而谢静芬正是这个头目的亲骨肉。”
“那她的姘夫叫什么?”慕听涛用力把茶盏掼在桌子上,陡然变得严厉起来,他异常责怪地看着慕明月:“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何瞒到今日?”
“哥……”慕明月半张着红唇望着他,神情无辜,一脸的不知所措。
慕云舒见女儿可怜,忙打圆场:“涛儿!你妹妹许是一时忘了,她这不是来告诉你了么,你这么急赤白脸的吓她作啥?”
慕听涛这才面色稍霁,放缓语气对慕明月道:“刚才是我太急躁了,但你既然早知道戚氏有姘夫留在谢氏,为何不派人早点来告诉我?你可知道,这消息对哥哥来说有多么重要?”
慕明月垂下眼皮啜了一口茶,这才语声娇弱地道:“哥哥,非是我不早点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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