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可真是疼爱绯城。”
谁都看得出来,郦王对这两个千金的态度是俨然不同——对大的,虽然也和颜悦色,慈爱有加,却总有点什么东西隔在父女之间,显得格格不入;对小的则嘻笑怒骂,追在屁股后面又豁又哄,还带骗,一副“俯首甘为孺子牛”,为其鞠躬尽瘁的样子。
众人猜测,约摸是大的已出阁,不能随意对待,小的还待字闺中,疼爱之情溢于言表也情有可原。
东陵燕然不是棒槌,也知道郦王对她和云绯城有区别,不过如今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父王,我们什么时候会离开这里?”相比某人“要老死在禹宫”豪言壮语,东陵燕然则是一刻都不想在禹宫多待了。
郦王回过头来,很内疚地看着她:“难为你了,都怪我们没有保护好你,致使你遭遇到这样的事。”
东陵燕然沉默了一会儿,才低着头淡淡地道:“事情都发生了,说这些做什么?女儿现在也不求多的,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人有不愉快记忆的地方。”
“父王能理解你的心情。”郦王似有无限唏嘘环顾四周:“这地方纵然再美,景致再难得,可留给你的尽是不美好的回忆,你迫不及待的想离开是对的,但是,你能不能耐心的等上几天?父王会尽快的把事情处理好,然后带你回去。”
“那还要多久?”东陵燕然一脸煎熬的问:“难道谢氏两姐妹的事一日不查清楚,您就一日不离开?”
郦王想了想,沉稳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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