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非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清虚道长仙风道骨,却一脸庄重肃穆。
“哼!那当初你们怎么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如今倒一个个装着道貌岸然的样子来对我说教。”花非花眸光泛绿,极是不屑。
“花施主,你误会了,谢氏和贫道素来离群索居,与世隔绝,独居禹宫一隅,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更未做那举刀之人,从不沽名钓誉,亦不曾表里不一欺世盗名,何来道貌岸然?”
“没有吗?”花非花忽然嗬嗬冷笑:“那你们的圣泉从何而来?这个黑洞又从何而来?不是冤魂铸就,非人命堆成?”
清虚道长和谢承屹瞬间沉默下来。
“说不出话来了?还敢说你们清白无辜,无有伤及过他人的性命吗?”花非花难受地摇晃着脑袋,声音寒透。
顾还卿狐疑地看了清虚道长和谢承屹一眼,淡淡地道:“这圣泉,莫非不止祭了一条人命?或者是近年又祭过?”
清虚道长和谢承屹尚未开言,花非花又仰天长笑起来:“哈哈,岂止!”
顾还卿心一寒,却听谢承屹诚恳地道:“王妃误会了,不管是清虚还是老朽,都不曾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族中人也不敢,他指的是……”谢承屹十分愧疚地低下头,声音低了几分:“是我们两家的先祖们,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
顾还卿顿时明白了。
“那时,古禹国被外族占领不久,禹宫也下沉没多久,不论是皇甫皇族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