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灏语重心长,仿佛是在跟顾还卿讲事实,摆道理,让她明白她错在哪。
“再说,申徒晚蝉她是来和亲的公主,身份十分贵重,莫说是她手下的女官,便是她喂养的一条狗也比寻常人来的高贵,岂是随意打的?”
“你的意思是说,她的人我打不得,也没资格打?”
顾还卿把手伸到廊外,似在接雨水,她微仰头,眺望着廓外的天空,轻轻一笑,嗓音微冷:“可我就是打了,她又能怎么样呢?打回来吗?那她尽管放马过来,就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跟他人发生纠纷和矛盾时,切忌先动手,否则,不论你多么有理,都会变成没理。
这个道理顾还卿懂,以前她也尽可能的遵循,但近段日子,她比较崇尚梁山好汉的“该出手时就出手”……
咳,所以,打就打了,憋了将近半年腿才好,谁能明白她的苦楚啊!——她嘴上不说,心里不知有多憋闷,浑身的骨头都僵化了,好不容易能行走自如,亟待发泄……
怪只怪申徒晚蝉谴人来的不是时候,若换以前,她脾气没这么坏。
再加上当时端木贞静十分嚣张地用手指着她的鼻子,叫嚣着要给她好看,她火气一来,没忍住,就先给她好看了……
她承认自己冲动了点,当时把端木贞静的手腕“咔嚓”一声折断之后,她就有点后悔了,想收手,没料到端木贞静带来的人一哄而上,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喊着要把她剁成肉酱。
这种情况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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