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月闻言,目光微闪,柔柔一笑:“哥哥的确对女儿很好,每次寄给女儿的信,几乎都是无话不说,只是哥哥向来以国事为重,大局为重,又怎肯为女儿破例。”
慕云舒心情不好,没有接茬,知子莫若父,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爹,您倒是说句话啊!聂灏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皇甫弘虽然冒险给慕明月透露了消息,但他也不敢泄露太多,只说聂灏活着,其他的只字未提,故而慕明月心里也没谱。
“此乃当朝机密之事,你一个女儿家要知道的这么详尽做什么?”慕云舒似不愿提。
“爹爹,您何尝将女儿当寻常闺阁看待?此时说这些未免太迟了。”
想想慕明月做的事,慕云舒竟是不能反驳,他沉默了一会儿,重重喟叹一声:“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横竖不久之后此事会大白于天下,你便是泄露出去,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慕明月心里一紧,攥着绫帕的手像玉一样打着结,神情却无多大变化,似是早有准备。
“聂灏非但活着,他回朝之日,便是他封候拜将之时,聂家的声威会重振,他可能会成为大越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护国大将军!所立之功勋都快要赶超他老子了!”
慕明月花容微变,凤眸紧紧的眯起,半张着娇艳的红唇,似自言自语地低声道:“……这,这一定不是真的!”
“为父十分后悔,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听你那些聂家必败的话,糊涂地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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