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赎其罪。”
他叹了一口气:“我娘本已与她割袍断义,不愿再跟她有任何瓜葛,可她放下孩子就走,再让人送回聂府,她也拒不收。彼时聂大将军出征在外,也无人管聂浅歌,眼看孩子快饿死了,我娘只好让人把聂浅歌抱回。”
“可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也许是聂浅歌受了惊吓,小小的他回来后便全身抽搐,身体火热,治好后,极灵气的一个孩子却变得有些呆头呆脑,不如原来聪明伶俐不说,腿脚还有点不便。”
小儿麻痹症!顾还卿觉得聂浅歌应该是患了小儿麻痹症。
姬十二道:“这样的聂浅歌,其实是不适合做我的替僧的,且因为他是薄野素璎的孩子,更没有做我替僧的可能。”
“但是,民间自古有个不成文的说法,道是两个人同性别的人,且他们(她们)正好又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如果其中一人命运格外的凄惨坎坷,特别的倒霉和不幸的话,那么另外一个人则会过得越好,越幸运——因为此人的厄运已全被那个倒霉者代替,那个倒霉者的好运也转嫁到此人身上。”
顾还卿隐隐约约是记得有这么个说法,不过她没注意。
“也是那么凑巧,自从聂浅歌生病之后,我在我娘的精心护理下也慢慢好转起来,到聂浅歌变呆之后,我身体的情况竟是前所未有的好!弄的我娘也有迷信起来,觉得我之所以能好转,还好的这么快,只怕全是聂浅歌的功劳——因为他渡了我的劫难,把他的好运全留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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