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卿的身影,聂九灵放心大胆的迈进院内,对浅浅诉苦:“我只是怕亲亲剁我的鸟儿,所以先看看她在不在。”
“鸟?什么鸟儿?”
各地对男子传宗接代的物事叫法不同,浅浅老家不这么叫,医书上写的比较直白大胆,没这么隐晦文雅的叫法,况且谁没事会在一个姑娘家面前提这种粗俗的话题啊!
她听得少,故而一时未反应过来。
只眨着漂亮的眼睛问聂九灵:“你什么时候捉了一只鸟儿?黄鹂还是画眉?而且卿卿为什么要剁你的鸟儿?你招她惹她了?”
她连珠炮的发问,聂九灵却用一种“你真笨”的眼神看着她:“我说的是我的雀雀,鸡鸡,不是画眉和黄鹂,浅浅你笨死了,我还斑鸠和杜鹃呢!”
“……”浅浅要抓狂——个小屁孩,坑她不说,还嫌她笨,真是岂有此理?就他那点不成形的小玩意,她还不稀得知道咧!
聂九灵仿佛嫌打击她不够,又道:“亲亲不但要剁我的,她还要剁二哥的……”蓦然,右边一间厢房窗口的竹帘子被一只纤纤素手撩开,他立时瞪圆乌黑的眼睛,识相地抿紧小红嘴。
下一秒,顾还卿冷若冰霜的面容映入聂九灵的眼帘。
“聂翊,你皮痒了是不是?”
顾还卿的声线很平静,但却隐含暴风雨来的前兆,聂九灵顿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躬起小身子,一手护着自己的小裤裆,哧溜窜到浅浅身后,惊魂未甫地露出半个小脑袋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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