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能再次邂逅她,宫少陵十分珍惜,生怕她又莫名其妙的消失,她既不愿提他便不问,只小心翼翼地问她站在这里做啥,是不是有什么事,需不需要他帮忙等等。
顾还卿抬头,无意中看到不远处的一家酒肆上挑着一面酒幌,上绣着一个大大的“酒”字,她摊手:“我没遇上麻烦,也没有什么事,只需大醉一场。”
突然很想一醉方休,说不定能从这种沉滞凝重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从此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宫少陵莞尔一笑,斜挑的眼尾霎时桃花泛滥,俊容生辉:“你一个姑娘家,深更半夜去酒肆独酌总归惹人非议,我家在这里不仅有绸缎铺子,还有一家规格不错的酒楼,相请不如偶遇,我请你到我家酒楼浮几大白,烹羊宰牛相待,如何?”
那还有什么说的呢!顾还卿正觉自己如漂萍浮莲,不知何处是家?异地他乡能遇熟人,且有个地方落脚,她何乐而不为?
两人说走就走,完全未注意到隐匿在暗处的高挑美少年。
少年肤色如玉,发如墨染,俊美绝伦的面容散发着足以致命的吸引力。
一袭玄衣恰如其分的包裹住他颀长挺立的身躯,外罩宽大曳地的玄色披风,披风上用金绣着繁复的古老花纹,愈发衬得他清贵高华,丰神俊雅,宛若暗夜神祗。
只是此人的脸色不怎么好,定定地望着那对披星沐月结伴而去的男女,这厮灿若明珠的眸子仿若结了一层冰,漂亮的薄唇抿成微冷的线条,一脸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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