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绾默默地将一旁茶几上的鎏金托盘端起来,放到翠颦的手中,示意她送去给慕明月赔罪,托盘上放着早炖好的极品血燕。
翠颦托着托盘,老老实实的膝行过去,到了美人榻前,将托盘举高到头顶,声音无比谦卑地道:“小姐,是奴婢的错,你喝盅燕窝消消气。”
慕明月定定地瞄了翠颦半晌,这才将团扇搁在一旁,接过燕窝盅,再次闷闷地吐了一口气:“你起来吧,去洗把脸,以后别有事没事哭哭啼啼触人霉头。”
翠颦如蒙大赦,连忙下去重新洗脸上妆,不敢再生事了。
见她脸色稍霁,燕绾才慢慢坐到榻边帮她捶腿,低声道:“小姐今日心神不宁,可是因为那两本手札?是担心手札给了黛宫主,又引出什么事端,对老爷和小姐不利吗?”
慕明月垂着眼皮,淡淡地道:“不过是仿本而已,给她又何妨。”
“……”燕绾一惊:“仿本?这这这能行吗?再说小姐去哪里谋的两个仿本?”
慕明月把燕窝盅递给她,面无表情地道:“我可没有本事让人去仿聂夫人的字迹,并做的天衣无缝,以假充真!自然是那放手札的人干的。我不过是听命行事,黛宫主若真发现有什么不妥,也与我不相干,大不了到时再把真本给她就是了,难不成为这就杀我灭口吗?沧海宫自诩名门正派,再不济也不会牵怒于我一个无辜的弱女子。”
燕绾手都要抖起来,觉得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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