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之举,弄不好就引火上身,祸及满门。
宫少陵则斩钉截铁地告诉父亲,他如今不仅有能力护住家族,并能游刃有余的与陶贵妃抗衡,让父亲放心。
但宫震儒如何能放心得下?
说起来,宫震儒算是一个比较开明的父亲了,见儿子其意已决,只好告诉他实情。
宫少陵得知,马上往牛家村而来,路遇他娘,他娘便把顾还卿的决定转达给他了,宫少陵一听,心里凉了半截——没了酒楼做媒介,他和顾还卿之间只怕比路人不如。
“其实你与她谈不谈,结果都一样。”聂浅歌实话告知:“你也知道,她现在诸事缠身,一桩比一桩棘手,其余的事情,她多半顾不上。”
“我还是见面与她详谈吧。”宫少陵却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于是一起原路返回。
到家的时候顾还卿不在,灶房里炊烟袅袅,浅浅在院子里教聂九灵识当归与黄芪,见到宫少陵便白了他一眼,不阴不阳地道:“还卿早料到你要来,叫你等着,她去里正家了,一会儿便回来。”
“她去里正家干嘛?”聂浅歌马上往外走:“我去找她。”
“找我做什么?”顾还卿步履轻盈地踏进院内。
只要一见她,聂浅歌的心情就会无端端的变好,那双格外漆黑迷人的眼眸会不不由主的蕴上笑意,眸底情愫暗涌,明明一个略显清傲孤高的俊秀少年,转眼会变成邻家可亲的少年郎。
“卿卿,你找里正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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