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养病一边受着催婚的折磨,弄的他苦不堪言。今晚之所以能出来,还是因为刺杀他的人有线索了,事关重大,他爹娘才不得不放他出来。
正因为出来一趟不易,所以他不想回去,打算在聂家留上一宿。这会聂浅歌一开口,他便一脸为难地道:“浅歌你看天黑路滑的,我又有伤在身,万一在路上颠簸个好歹出来,那我这伤也就白养了,你也于心不忍吧。”
今日天公也作美,此刻外面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聂浅歌还未说话,顾还卿却道:“难不成你还想留下来过夜?可你不回去的话,你爹娘岂不是要担心死,这不好吧。?”
聂浅歌便望着宫少陵笑,笑得和蔼可亲如沐春风:“我们倒是想留你一宿,只可惜,一是担心令尊令堂惦记你;二是我们也无多余的房间,实在有心无力。”
酒楼一直停业中,福伯和珩叔他们都回来了,聂浅歌这样说合情合理。
“浅歌放心,不会让你们为难的。”宫少陵今日有备而来,若三言两语给打发走了,也显得他太没用了:“我爹娘那里,早先便给他们通了气的,他们也想尽快抓到行刺我的凶手,不会胡乱干涉我的行踪。至于房间的问题,之前福伯和珩叔知道我要留宿,都说会去泽叔跟阿擎的房间打地铺,把房间腾出来给我住,他们一番美意,我却之不恭,只好受了。”
“……”脸皮厚成这样的,倒也少见,但福伯和珩叔经常和宫少陵打交道,比较熟稔,会这样对他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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