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涔,只觉是挖心一般的酷刑。反观聂浅歌年纪比他小,却比他沉着冷静。
好在裘浚风一脸淡定,仿佛干惯了这种血腥而残忍的事,让冷奕略感安慰,跟着镇定不少。
但当裘浚风动手时,聂浅歌嘴里死死咬着一团布巾,浑身汗如雨下,五指都差点捏断!冷奕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紧张的双目暴凸,唯恐他受不了那种痛入骨髓的极致痛楚。
所幸聂浅歌撑过来了,纵然撑的异常辛苦,却体现了他勇敢坚强的一面。
经此一事,冷奕对裘浚风高超的医术佩服的五体投地,恨不得奉他若神明。
“你们莫紧张。”聂浅歌捂着胸口,在冷奕的帮助下慢慢躺到床上,这才对他二人道:“这点痛我还撑的住,《娑罗涅槃》发作起来,不比这轻松。”
裘浚风替他把了把脉,又掏出几个颜色各异的玉瓶,分别倒出几粒丸药,细心的服侍他吞下。
随后让冷奕解开他的衣襟,看了看他胸口的伤,缠裹的很好,未绷开,遂建议道:“还是躺下静养为妙,昨夜你本不该强撑着去教她练功,这会损耗你的元气和寿元,对你大大的不利。”
依裘浚风和冷奕的,聂浅歌应该好汤好药的一直静养到复原。
奈何聂浅歌顾虑夜长梦多,又担心顾还卿反悔不练,只想趁热打铁,宁可忍受非人的折磨,也要一股作气教会顾还卿。
他完全是靠顽强的意志力强撑着自己,再加上昨夜顾还卿情形不对头,他不敢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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