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歌,聂浅歌很顺手的递给她一枚蜜饯,她赶紧含进嘴里,又含含糊糊地道:“这药茶我不用每天都喝吧?”
聂浅歌沉吟:“你若不嫌苦,也可以每天喝。”
顾还卿连连摆手:“留给你自己喝吧。”苦死哒!
接着继续练功,跟昨夜的程序一样。
由于昨夜出现了那样的情况,今夜聂浅歌更是倍加小心,清亮如星的双眸一直紧盯着顾还卿,连浅浅都察觉有异,屡次抬头看他。
他竖起纤长的食指,优雅地冲浅浅左右摇了摇,示意浅浅莫声张,浅浅从簸箕里取了一根枯了的狗尾巴草,也冲他摇了摇,示意收到。
他们打暗语,顾还卿完全不知道,她阖着眼睛,照着昨夜练过的心法口决开始运功,同样,很快便有一股烫人的热气从丹田冲出,犹若猛虎下山,山洪放闸,以一种锐不可当的气势,迅速而狂猛地冲向她的四肢百骸!
筋脉瞬间膨胀扩大,那热流烫的她浑身一震!
突然,一副画面从她脑中清晰的闪过,那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小女孩,手执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在陡峭的悬崖上舞剑,她的头顶,是一轮皎洁而清冷的硕大圆月。
她正要努力看清小女孩的相貌,画面却陡然一变!一望无垠的天空下,是一片苍茫旷野,荒草萋萋,残阳如血,一个小女孩子正在发足狂奔,飒飒寒风中,她发丝凌乱,衣袂狂卷,手中短匕染血。
小女孩没有回头,顾还卿却恍若看见她身后有数不清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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