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转头就对聂浅歌说:“你对宫少陵干了什么?让他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对付你?”
聂浅歌一身素雅的白袍,正盘腿在木床上打坐。
他阖着深遂的双眸,双手分别置于两膝,掌心朝上,神态安详而宁静,俊秀的眉眼透着如水的温润,宛若儒雅秀美、文采斐然的少年书生。
只是,此刻他的头顶却隐隐有白气冒出,双掌的掌心也有白气往上飘散。
闻言,他眉眼不动,若无其事地道:“前些天,他对福伯说,钱大户有意把钱小姐许配予我,让福伯找卿卿拿个主意,若我们没意见,他可以帮忙撮合此事。”
“钱大户?钱小姐?”冷奕恍然大悟:“就是那天在酒楼碰上的那对父女,当时那女子一直望着你笑,跟个花痴似的,看起来非常中意你。”
聂浅歌默默不语。
知道他没印像,冷奕轻笑:“后来呢?”
聂浅歌淡淡地道:“我投桃报李,让人把他的画像送给汝阳候的女儿。”
“……”冷奕。
汝阳候郑元柏儿子不多,女儿奇多,嫡的庶的加起来大约有二十来个,如果全是儿子,那也算人丁兴旺,但女儿这么多,就有点叫人头疼了。
旁的不说,光找女婿都成问题。
陪嫁的妆奁也是问题。
所以汝阳候超极烦恼——这二十多个女儿要怎么嫁?如何嫁?才能稳赚不陪!若一个个都要他贴银子嫁,他就是金山银山也会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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