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不力,不能替父皇分忧,必须贵妃娘娘亲自上阵咯?”姬十二一派优雅从容,语气如谦谦君子,却字字珠玑:“那本王倒要去问问父皇,堂堂大越几时变得如此不济,落到须牝鸡司晨?”
“十二,不要!”陶贵妃慌了,自古便有后宫不得干政的铁律,君王最为忌讳,她如何肯背上这个大帽子,又不是不想活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况且此事皇上已交给姬十二去办理,她便是再想为儿子出气,插手此事也有越俎代疱之嫌。
真闹到圣前,她吃不完兜着走。
于是她眼圈一红,改用哀兵政策:“十二,你三皇兄被这个女人害成这个样子,我实在是心疼他,便想来问问这贱婢一个缘由。谁知这贱婢异常凶悍,竟敢越狱,还想拿我当人质。”
姬十二抿着漂亮的薄唇,漫不经心的一扬长指,“哗啦”一声,屋顶瓦片瞬间四分五裂,自上跃下两条玄色人影。
“少主!”两人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齐声道:“属下有愧少主所托,请少主责罚。”
“罚不罚以后再说,只管把你们所见的说出来。”
陶贵妃的脸色霎时变得慌乱起来,目光闪烁不定,直瞪曲公公。
曲公公冷汗浸衣,他根本不知道屋顶上藏着人——亏他一直自负身手了得。
而听属下说完事情经过后,本是荣耀秋菊,华茂春松般的谪仙少年,此时却如若地狱修罗般令人心惊胆寒,漆黑如墨的眸底杀气汹涌如潮:“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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