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伤害自己。顾还卿有个亲戚患羊角风去世了,对这病,她并不陌生。
“……”冷奕无言以对。
在顾还卿澄澈的目光下,他索性抱着剑,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这什么侍卫啊?没用还拽个二五八万的!主子正处于危难之际,他居然撂挑子走了?”顾还卿对冷奕的好感度瞬间跌至谷底。
怎么说聂浅歌也是因为帮她才弄到这个窘迫的境地的,顾还卿觉得自己有义务把他弄出来:“聂浅歌,你撑住啊,我去找个东西把你挖出来。”
“别……”聂浅歌有气无力地阻止她:“别挖……”
顾还卿还以为他顾忌他三弟:“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挖坏狗洞的,等你出来了,我再把一切恢复原样,保证让聂九灵看不出来。”
“不是……这里比较舒服。”聂浅歌痛苦的哼了哼:“我喜欢呆在这里,你别管我了……嗯……”
听着少年强抑痛苦的声音,顾还卿都替他疼,但她不免狐疑:羊角风发作期间,患者的意识是丧失的,这位怎么还能回答她的问题呀?
“聂浅歌,冷奕说你抽羊角风,现在,你应该是没事了吧?”
“……”聂浅歌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从齿缝挤出三个字:“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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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人静,更鼓声遥遥传来,已是四更时分,慕听涛却了无睡意。
室内烛火摇曳,他斜倚在一方华丽的软榻上,一手撑额,一手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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