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方沐卉最需要的就是钱,不过对于容坦的援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接受的,在她的印象里,容坦除了多年前的那晚胁迫她嫁给他,方沐卉几乎从来没有看到他除了微笑以外的表情,但是谁能想象,就是这样一个永远都彬彬有礼的人,其实就是两次加害顾学尧的原凶。
“事业刚起步,难处肯定是有的,不过我目前都还能应付。”方沐卉笑着说道。
容坦对她说道:“那就好。”
双方都没有再说话,咖啡厅里响着柔和的音乐声,坐在旁边的恬恬埋头吃点心时,偶尔会抬头看他们两眼。
过了许久,容坦说道:“你离开帝都这么多年,还不知道顾学尧的消息吧。”
方沐卉拿着汤匙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不露声色的说道:“不是说顾总在瑞士疗养么?”
容坦往后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很随意,只是眼神却始终注视着方沐卉,他说:“嗯,是在瑞士疗养。”
“他好些了吗?”方沐卉随口问了一句,表现得像是普通的问候似的。
容坦抬起头往上推了一下眼镜,说道:“还是老样子。”
“哦。”方沐卉应了一声,低头喝着咖啡。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大多时候都是沉默,偶尔聊起几句,也是不痛不痒的话,坐了半个小时,方沐卉礼貌的跟容坦打了一声招呼,表示需要离开,容坦点了点头,亲自将她送到咖啡店门口。
当方沐卉正要走时,容坦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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