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出来,头疼地觉得韩归白留给他解决的问题必须迎难而上。韩归白自己都不介意了,他怎么能半路落跑?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身体斗争和思想斗争,沈衔默最终还是爬上了床。他确实不太想挑战自制力极限,但放任大好机会从指尖溜走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沈衔默老实不客气地在韩归白身边躺下,伸手把人往怀里搂。虽然韩归白睡着了,亲亲摸摸还是可以的吧?
这动作很轻,韩归白没醒。然而背后多了一个富有质感、自带温度的热源,他依稀觉得舒服,小幅度蹭了蹭。
沈衔默无声地倒抽冷气。眼见韩归白还有再蹭下去的趋势,他果断收紧手臂,亲了亲韩归白后脖颈。“别动,让我抱抱就好。”
韩归白当然听不到沈衔默的话。他还想再蹭两下,但浑身都累且懒,所以在察觉腰上有股力道阻止之后,立刻就着同样的姿势陷入梦乡,一秒挣扎都没有。
睡着时比清醒时容易打交道得多啊……沈衔默想,暗自松了口气。韩归白不动,这事儿就好办得多——他美美地在对方身上种了几粒草莓,等自己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的倦意也涌上来,就顺理成章地会周公去了。
第二天早上,韩归白是被热醒的。醒之前的一秒,他还以为空调被人关了;但意识一回笼,他就发现那是因为他被人抱在怀里。
想到昨天,韩归白立刻就确定,这是因为他和沈衔默滚到了一张床上。但用滚上床这个动词也许不够贴切,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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