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不透他的性子。”
“今个儿,不过是砸了个祠堂,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听主子这么一说,魏亭倒是觉着颇有道理,可他总觉着还是有些不对劲儿。
见他这神色,卫翊暗暗叹息一声。上一世,周延骞成为他麾下幕僚的时候,是在五年之后。那时候,因为他对他的赏识,曾有一些人暗中嘀咕,说这样的不肖子孙,不堪重任。可他却一笑置之。在他看来,周延骞这样的人,最是简单不过。甚至可以说,他是至纯之人。他的真性情,旁人又怎么能够看得见。
当年父皇下了废太子旨意之后,满朝震惊,除了恪王之外,其他皇子也是蠢、蠢、欲、动。而他和五弟也早已结成一、党,卷入了储位之争。父皇或许看出了点儿什么端倪,或许没有。可他的猜忌心却让两人都没逃得过圈禁,而五弟为了保他,想要把所有的责任都自己揽了。
这个时候,若不是周延骞在背后运筹帷幄,最终曝出恪王暗中勾、结江湖术士对太子殿下施以厌胜之术,而他和五弟也是遭恪王故意构陷,又如何能够全身而退。
废太子一事父皇猜忌心一天比一天深,朝中文武百官,不知道牵扯了多少。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可此事一出,却是一下子让父皇重新开始审视起眼前的局势来。
他原本就存着利用废太子的事情,来试探试探他这些儿子,还有朝中重臣。可以说,他也是有些悔意的,毕竟太子是他一手教导长大的。这些年固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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