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微微侧过头,指了指自己的右眼上方:“看到有伤痕吗?”
陈昱本想说没有,灯光下,他继续仔细地看了看,方才发现有一道很浅的,几乎看不出的伤疤。
“我很感谢那个医生,看不出吧?那个医生医生是个很年轻的姑娘,这只眼睛的眼皮缝了十九针,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连伤痕都看不见了。”
陈昱有点不可思议:“十九针?”眼皮上方那么小的地方,十九针?
“是啊,她说女孩子在脸上留伤痕太难看了,所以很仔细地缝,没有打麻醉,那么点大的地方硬是十九针,所以到现在几乎看不出,要是画个妆,就真是完好无损了。”她笑了笑,并不介意。
谁小时候都有些磕磕碰碰,可不是谁都能不打麻醉清醒地感觉这手术针在自己的眼皮上穿梭。几乎没有的伤痕,说明她都没有挣扎。那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而那些固执到磐石一般的女孩,现实中能有几个?
可他他想,这应该不是她要讲得故事的主题。卢微微不是个对自己的伤痕耿耿于怀的人,也不是个多么爱炫耀自己的人。这可能,只是个前因。
“我住在海岛,岛上很多人是在船上做事的,有渔船,也有货船。我爸爸在货船上,职位是水手长,工资比普通的水手高,不过船上还有大副二副三副。”她说道,“我出事的时候我妈妈没有告诉爸爸,因为海上有时候没信号,妈妈不想让爸爸担心,一直到我出院爸爸上岸时才知道我从楼上摔下来了。不过那时候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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