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的出来,从学校大抵出来约摸四五十块钱,那时候我想,一个不算熟的朋友这么赶来接我,我总得感谢她的。”
平心而论,如果有个不熟的人打电话给卢微微说自己迷路了,她最多让对方报路边的建筑通过电话指点几句,绝不会特地跑出来。
“后来才知道我们是一个寝室的,”卢微微笑道,“那天我说请她吃饭,她没拒绝就答应了,袁熙的家境还不错,那会儿还是个娇生惯养的妞。”
陈昱点头,倘若有人这么出来接他,他也会感激。
“那年冬天我长智齿,熬了几天脸肿得厉害,一直没请假,等到那天周六,我疼得睡不着,袁熙早上五点愣是把我从被窝里揪出来,然后带我去医院。”她说,“你知道么,她可喜欢赖床,冬天的时候不到上课前十分钟绝不起来,可她一大早带我去医院,什么都没说,但是我一直都记着。”
不是什么人都会将你的喜怒哀乐放在心上,若是有,除了她妈妈,她能想起来的第二个就一定是袁熙。
“网上不是常有罗列,满足几项就是一辈子的朋友么?”卢微微掰着手指数到,“我们一起淋雨,在大雨里狂奔,我没衣服穿,她拿她的新衣服给我。放假不想回家,她陪我待在寝室。从不嫌弃我吃过的东西。我们可以天天吵架,但是吵完一分钟就和好。你看,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依旧住在一起。”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开心,那些都是美好的,一首唱到心底的温暖的歌。
陈昱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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