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赶忙扶住了她,“这么晚医务室都关门了!”
“没事,一会儿拿冰敷一下,明天再说。”袁熙扶着卢微微上了电梯,眼神还时不时往她脚上瞟,换了是她估计敲到的时候就会喊疼去医院,可谁让这个人是卢微微呢?
袁熙便无数次想起自己评价卢微微的话:她就是个不要命的人!
到了家里袁熙去装冰袋,卢微微坐在沙发上,不过一会儿袁熙便坐到了她旁边开始唠叨:“微微你还记得咱上大学的时候鑫哥是怎么评价你的么?”
“时男时女,有时候一点都不像个女人。”卢微微拿着冰袋敷在自己脚上,抬头面无表情:“那时候但凡叫我微哥的我都喊他们x妹,鑫妹也是其中一个。”大学真是断美好的时光,还好一路上一起走来的姐妹一直都在,只是其他人转眼就各奔东西。
“鑫哥说的一句话有道理。”袁熙自顾自倒了杯红酒:“你长得挺漂亮,又不乏追求者,只要稍微温柔点,一点点。”罢了又坐下来,试探道:“真的没爹的女孩,会不知道怎么和异性相处吗?”
“你觉得我像有交流综合障碍症的人吗?”卢微微支使着:“给我也倒一杯。”她想,有些事情没有亲身体验过,别人是不会了解的。
她的性格不算内向,工作上的问题可以交流,若是单独私底下谈感情,除了荒诞的扯谈和生硬的转移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那么和陈昱相亲的时候呢?幸亏那不是第一次见面,还有两年前的一瓶酒作为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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