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了家里的老母亲,回到家里便怒骂尉氏,把错推到尉氏身上。
尉氏也是委屈,她去华氏那里,华氏让她回来照顾薛彩莹。现在华氏有点不好,丈夫就拿自己出气,真是无比委屈。
全家上下也只有亲儿子夏俊玺能安慰尉氏,不过也只是劝她忍耐,说这阵子外面情况十分不好,父亲心情十分糟糕,能忍则忍。
既然都这样了,尉氏能有什么话,只能忍气吞声,做个出气筒。
却说薛彩莹坐小月子的时间,夏俊玺一直睡在丫鬟那里,把薛彩莹弄得心如死灰,天天日日心里怀着怨恨,把夏家一家子都恨透了。
又听闻夏家大房的喜事,薛彩莹更是咬碎银牙。
当举人老爷夏俊轻回乡的那天,她也起来看热闹。
夏俊轻先是回了一趟家,同兰氏说了几句话,又去华氏那边请安,然后很快就去当地的府衙邀请了过去,连着两三天都在应酬。
第四天才算是真正闲下来,和蒋素桓立刻又去了城郊,看望阴山居士。
他们师徒二人‘抱头痛哭’的时候,蒋素桓在一旁静静观察,他发现阴山居士对夏俊轻的感情,是真实深厚的,并不存在虚假。
那为什么,阴山居士会隐瞒那么多他知道的事实?
几人坐下谈笑了一阵子,蒋素桓突然朝着阴山居士问道:“居士,你看俊轻这张脸,才走了几个月罢了,又白了回去。”
阴山居士闻言,望着夏俊轻的脸庞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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