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有不少提议,都是蒋素桓给提出的:“你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厌弃你,就算不与你分开,但他的内心从此对你冷漠无情,毫不关心。”
夏俊轻摇摇头:“不可能。”
阴山居士说:“你猜他能不能离开你?现在有没有如你想他一般,也在想你?”
夏俊轻答不出话来,因为他知道蒋素桓随时可以离开他,并不想他。
“年轻人,拿出魄力来。”
这天的夏俊轻,思考了很多。往后蒋素桓再逗留尚医阁不回来过夜,他也不会再睡不着。习惯了一夜,就能习惯两夜,三夜。最后蒋素桓直接住在尚医阁,将近大半个月没回来与他见一面,他也忍得住。
而蒋素桓不是故意不回来,他主治的病人正在用药,病情反反复复,每天都需要观察,需要时刻注意。
在他辛苦了大半个月之后,病人终于有了起色,这是一个病例上的突破,整个尚医阁都参加了讨论。
这场严肃的报告一结束,蒋素桓立马叫刘旺备车,他要回来看夏俊轻。
大半个月没见,回来院子里看到夏俊轻穿着短打,在那里挥刀劈柴。哪里还有公子哥的形象,分明是个乡村野夫,连头发都盘起来了,马步扎得很稳健。
蒋素桓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大腿,确实很稳。
这个举动弄得夏俊轻一惊,停下手中的动作,抹了把汗道:“回来了?”
蒋素桓眨眨眼,看着他,好像不认识似的,这次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