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制药?”夏俊轻异常惊讶,无奈道:“你师父肯定是个懒人,他不曾带你去考取铭牌吗?”
蒋素桓摇摇头,他什么都不知。
“好吧。”夏俊轻见他如此,莫名觉得可爱,拉过他的双手拍拍:“无妨,每个月月初,夏家子弟会有一次族内考核。取得头名的会由二叔举荐去尚医阁获取铭牌。”
蒋素桓会医术,夏俊轻很喜悦,然喜悦过后,他变得担忧起来。
“桓儿,你天赋如何?”如果天赋太好,只怕华氏会打压。
“还算可以吧。”蒋素桓说道:“一般的疑难杂症不在话下,偏方也知道不少,临床经验也还不错。”
话说当年,他学习中医之余,还做过一段时间的法医学生。可是导师说他丧心病狂,行为太过偏执,不愿意再带他。
蒋素桓干脆不跟导师,一边深造中医,一边自己研究法医。
“此事须得考虑清楚。”夏俊轻拉着蒋素桓的手,心疼地说:“你有天赋我并不想埋没你,可是夏家肮脏龌蹉,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蒋素桓说道:“本朝法律严明,我想他们并不敢明目张胆迫害。不能因为怕,就不做反抗,那样只会令他们越来越嚣张。”
夏俊轻羞愧低头,他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早已习惯了草木皆兵。
“你看,你还不是偷偷地读书,这也是反抗的一种举动。”蒋素桓反握住他的手,安慰了夏俊轻羞愧的心。
“谢谢你,桓儿。”夏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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