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午我一接收张博华的命令就会去找严队长麻烦。
我们赶到精神疗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
当时张怡寒正在特服病房里呼呼大睡。门口有两名武警在站岗,我们想进去看看张怡寒,好话说了一箩筐,他们始终无动于衷。
后来我和赵铭竹只好悻悻然打道回府。
赵铭竹直接回办公室睡觉去了,而我则是去离公安厅比较近的第二人民医院陪我妈。我在公安厅外面的一个夜市摊上烤了几根玉米提着,本来是想给我妈做宵夜的,却救了我妈一命。
按道理说,守着我妈的还是严队长手下的杜辉和余旭,可当我朝病房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他们两个人全都不在。
我马上意识到有些不对,赶紧大步冲进病房。我一推开房门就看见一名骨瘦如柴的医生正举刀朝我妈的脖子砍去。
“住手!”我一声大吼就把手上的两根玉米砸向了那个医生,那医生侧身一躲,转身就跑。
本来我还没认出这个医生是谁,可当他飞身从病房窗户跃出去的时候,我一下想起了今天早上的那个捅张怡寒的神经病。
“站住!”我赶紧朝窗口冲了过去。可当我冲到窗口一看时,这才发现这特么是七楼。
当时我一下就傻眼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神经病从七楼一路沿着挂在外面墙上的空调跳到一楼的绿化带里。
他落地之后,抬头对我露出了一脸地阴笑,那样子就好像是在藐视我不敢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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