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便坐在原地摘掉防毒面具休息一会儿,吃了点东西。
此时我早已发现我所走的这条岔路一直都是沿着山腰直线横着过去的,既没有往上走,也没有往下走。我有些纳闷儿,刚刚不是说好去山谷看看的吗,他为什么要一直这么横着走?
我想了一会儿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休息了一会儿后便赶紧继续往前追。
就这样,我又沿着砍出来的小路穷追不舍,我相信只要自己加快速度,肯定能追上他们。
追着追着,大概又追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我终于看见小路突然急转直下,朝山谷下面去了。我在原地看了看,发现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有些搞不懂前面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突然选择下山。
就在我沿着小路朝山谷下面走去的时候,突然看见树上挂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这张符纸大概有三指宽,上面用红色的笔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图案。
本来我还以为这符纸是赵铭竹留下来的,可当我从树枝上把符纸扯下来看了看后,发现符纸很湿,上面沾满了露水,觉得不像是赵铭竹干的。虽然山里湿气重,但短短一两个小时,一张纸还不至于沾上那么多露水。
可是,如果不是赵铭竹和张怡寒干的,又会是谁干的呢?
紧接着,我没走几步,突然看见小路旁边摆着一具白骨。这是一具很完整的人体骨架,从头到脚一点都不少。此时他的额头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安静地靠在小岔路旁的一棵树干上。最主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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