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说起来是比“纹丝不动”强多了,可那又有什么用。
最后试了很多次无果后,我们终于放弃。
我们二人就那么呈八字型并排站在井口下端,双脚踩着两侧的井壁,虽然一直这么站着很累,但总比在井水里面一直不停地踩水舒服多了。
接下来,为了节约用电,我们把便携式头灯全都关了。
本来我们还想着就这样支撑一夜,只要熬到第二天早上,一定会有警察过来。
然而,事实并不像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我们很快就发现井里的温度在急速下降,不大一会儿就下降的大概只有几度的样子了。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那个巨人观在法医验尸报告上为什么会显示她的毛细血管会剧烈收缩。当初我还觉得有些解释不通,谁又能想到这井里的温度在晚上三四点钟的时候会下降的这么厉害。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我们非得被活活冻死不可。
我知道我们不能再这么干站着了,我们得活动,得让自己的体温升高。而在这么一个狭窄的井里,我们所能做的唯一的活动就是上上下下地攀爬了。其实我还很龌龊地想到了另外一种男人和女人的“活动”,不过那个活动我是不敢对张怡寒说出来的。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张怡寒说了一下,她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于是我们就打开头灯,朝下面退了下去。
可是,就在我们二人刚下到最下方的一个落脚点,全都愣住了。因为我们在井壁上发现了白天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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