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轻柔地拍着香兰的背,一个是娘家侄女,一个是夫家侄子,丁二娘顿时觉得有点头大,斥道:“傻丫头,说什么疯话,和离是这么容易的事?”想到儿媳也在,怕触了她的伤口,也不好再提和离不好的话来。
张木看到婆婆略尴尬的眼神,起身对着丁二娘说:“娘,你先劝着妹妹,我去和绿云给妹妹把铺盖铺好!”
“就先麻烦下绿云了,你稍微搭下手就行了,别逞强!”丁二娘对着张木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张木应下便去找绿云了,哎,这都什么事啊!
当日晚上,一家人都睡熟了,家里的门又被一阵猛敲,后院里的人,都被惊醒了,吴陵起身对媳妇说:“你先躺着,我去前头看看,一会就回来!”
四月的深夜,还是有些微凉的,张木裹着一床薄被,也不想动,迷糊地应了两声,努力撑着眼皮等吴陵回来,还是睡过去了。
早上起来才知道,丁大来了!张木笑道:“这下子,大伯不想留县城都不行了!”香兰不愿意回去,丁大能真的舍了自个媳妇,去给别人的媳妇守墙头,要真那样,那脑子也是有病了!
“昨晚,大哥就直接跪在香兰屋外了,我听大哥的意思,他也就是觉得以前的那桩事对不起王茉莉,这才想多照顾一下她的,哪成想,香兰可憋了几个月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