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妇人的背影,对着在柜台后打盹的掌柜说道:“大掌柜,刚才我看着那小娘子听到那几本书是吴家小姐写的时候,似乎有些不屑和鄙夷,当真是怪异的很,这县城里谁听了吴家小姐的事迹不敬佩的!”
大掌柜微微睁开一只眼,斜睨了一眼小徒弟,漫不经心地道:“女子无才便是德!怕是那小娘子也是这一想法呵!”
也就自家这憨厚的小徒弟以外吴家那小姐真当这般厉害,她一个闺阁尚未及笄的小姐,写出待月西厢的曼妙诗词尚可理解,一个未出过京城半步的小姐,当真能喊出:“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
可笑,那书里除了几段出彩的,还有许多处文理不通,那一部石头记里的诗词更是两个极端,要么一首好的直叫人惊心动魄,要么一首拗口的出奇地别扭,他总感觉并非出自一人之手,只是若说是多人合写,可是这些书却又是常常上一句精妙无比,下一句便莫名其妙。
当世的大儒倾尽一生也未必能有一部旷世之作,她一个年幼的姑娘竟然能出了三部!呵,这中间若说没有猫腻,他是不信的!奈何世人皆以讹传讹,一个豆蔻年华的姑娘,已然被尊崇的宛如芜朝第一奇人了!
小伙计看着师傅有心想吐槽两句刚才的小娘子迂腐不化,见大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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