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是我大伯的好日子,赵妹妹要是想过来讨些喜糖吃,我这里倒有许多,要是来和我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我这手头上正忙,可得另挑个日子才行!”
赵淼淼木着的一张脸,不由的露了些惊异,这女人怎地连子嗣都不关心了,以往在她家那些年,可为这事流了不少眼泪呢!一时心头难测,想起她临走时,娘那阴狠的眼神,赵淼淼只得打起精神来诱道:“你放心,我娘现在躺在床上病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她就是想给你解药,和你诚心赔个礼,看在你也喊了她这么多年娘的份上,你就和我走一趟吧!”末了,或许真是想起她娘那悲楚的模样,竟唔咽了起来。
张木看着已经梳了妇人发髻的赵淼淼,面色干枯,一根有些暗黑的银钗固定住了有些凌乱的发髻,鹅黄的棉袄有些皱巴巴的,以往那个明艳又刁蛮的赵家姑娘,似乎在这两个多月间就消失不见了。见她一双微红的杏眼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张木心里却一点波澜都没有,赵问和赵婆娘逼死了原身,还对她屡次暗害,赵问之前勾结楚家毁她名誉不说,赵婆娘上次也准备闹到竹篾铺子里来的,不是婆婆一盆水兜头浇过去,她恐怕又得咽下一只苍蝇了!
她才一个半月的身孕,肚子一点未显怀,她倒不怕赵淼淼能对她怎样,只是,今个毕竟是丁大的婚礼,闹得动静大了也不吉利。“赵妹妹,你也知道,今个是我大伯的婚礼,家里忙乱的很,你先回去吧,待明个我禀了婆婆再说这事,你看怎么样?”
娘是嘱咐她今个一定要把张木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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