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浊弛慢’的行为,自然只有恭敬的份而不敢怠慢。
若非有规定州县官不得迎送提刑官,提刑官不得参加州县宴会的规定,只怕庄重一到鹿州,还没开始办公事就得醉酒几天了。事实上庄重第一天到来,不是没有人私下以各种借口宴请,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明面上不能做的事换个方式一样能套近乎。
庄重自然全都婉拒,偶有几个没眼色的也被斥走,非常有原则,一切公事公办。这么一出让鹿州官员们都知道庄重禀性,知道日后该如何相处。
可总有人不死心,不会认为是庄重品性公正廉明,而是觉得自个没有找到对的口,总认为这天下没有真正廉洁的官员。只要为官,若不占些便宜何必苦苦在这荆棘之路上行走。这般观点也是以己度人也是平日瞧得多了,提刑官虽专管刑狱之事,可也拥有极大权力。若一个不好给小鞋子穿,绝对有够受的。不仅如此,自个地盘来了权势强大的外人,总得拉成‘自己人’心里才会安稳。这也是多年为官之道得来的经验,成了习惯而根深蒂固,若是做不成心里总是瘆的慌。
因此庄重一回到自个的住处,看到眼前两位打扮得妖娆婀娜的女子心中顿时明了,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
两位女子见到庄重连忙迎上前去,微蹲行礼举手投足之间风情无限,香风袭来让庄重忍不住揉了揉鼻子才不至于打喷嚏。
“青儿/红儿,见过大人。”
庄重并未理会二人,望向身边的衙役,“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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