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有妇之夫,实在不知廉耻。而丁父虽从头到尾并未直接参与,可作为一个读书人,利用县令大人的好心为自己谋利,着实令人厌憎,如此人品令读书人蒙羞。至此无人愿意为他推荐,让他有资格参加科考。
张生知晓这案子始末羞愧不已,一得消息就奔到衙门请罪,庄重训斥了他几句,让他戴罪立功务必将这小书馆打理清楚。
方莹莹听到始末,心中也难免有些别扭,“若非那书馆,这吕达也不会认识丁玲,牛三娘也不至于惨死。”
庄重却不赞同道:“你这般说话就像是有人喝醉酒落水淹死,却怪那河水长在那一般。东西是不分善恶的,所有一切皆因人心。不过那书馆也并非没有责任,若非我们管理不严,让丁父这样假公济私的人守着,也不会成了一种要挟人的资本。”
方莹莹也知这个道理,只不过依然难免感慨罢了。
“哎,这男人实在可恶!这还没发达呢就想抛开槽糠之妻,踢不走就杀死,太令人寒心了!”
庄重此时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文渊候,说来倒是异曲同工。
而原本在一旁不做声的童师爷立马表态,“这吕达是个败类,不代表所有男子品性,最重要的是我绝对不会如此!”
方莹莹白了他一眼,“现在一张嘴说得轻松,以后如何可就不好说。不过若你真有变心那一日,只需告诉我一声,我绝对不会拉着你不放手,不过若是有孩子,孩子得跟着我。反正你们男人想要孩子容易得很,生个千八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