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一边指着王母鼻子破口大骂,浓浓的口水跟花洒似的往王母头上喷。
王母是个娇小的妇人,此时抹着泪不敢吭一声。紧紧搂着激动不已的王家小郎,生怕又惹出什么事端。王家小郎眼珠子通红,一直瞪着出言不逊的张母,他当日明明没有怎么打到张大郎,怎就伤得这般重?他要是有这力气,这些年也不会让母亲姐姐这般辛苦。
而张大郎正敞着衣裳,身上的伤清晰可见,确实凄惨无比。整个人气若游丝的躺在架子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虽说在场的人也觉得张家人太咄咄逼人,可看到张大郎这副模样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劝张家人也不要逼人太甚,让王家没了活路。都是乡里乡亲的,莫要把事做得太绝。
张母自觉占了理,压根不理会其他人,还拉扯着村长要说法。
“村长,这事您可不能不管啊。我们家大郎这模样以后可怎么干活?怎么娶媳妇?把人打了就得赔,这是王法,我哪做错了?看他们家没钱,我都退一步让他们家闺女到我家享福,已经够仁义了,他们王家是怎么对我们的?把闺女藏起来了,钱也不想赔,这天下就没有这么没道理的事!”
村长看到张大郎这副模样,也不由叹了一口气,“这事确实得有个章程,可你这条件也太苛刻,这是把王家往绝路上逼啊。”
张母冷哼,“哪是我把他们往绝路上逼,是他们自个做下的就得负责任。这要是告上衙门,一上来就得几十大板,半条命都没了,还要坐牢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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