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达和裴缺两两相望,他们的车停在了剧院的小道上,距离大厅门口大概两三百米的样子。
整个大厅外侧,只听到了雨点哗啦啦地声音以及人们的窃窃私语。
过了好一会儿,裴缺干脆脱下了外套,将外套遮盖到了顾明达的头上,“额,车上也没伞,我们就这么走吧。”
顾明达也不别扭,眼下这大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
这雨是逐渐地增大,也不是夏日的雷雨会过一会儿就停。
要回家没伞没雨衣,目前这件外套是最好的遮雨工具了。
“走吧!” 站在台阶下,雨点哗啦啦地滴落在了上面,奏响了一阵又一阵低沉的音乐。裴缺眺望远处,黑漆漆的夜晚,天空下着磅礴大雨,英挺的眉峰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下意识地将外套往顾明达的身边遮了遮。
这么大的雨点,老实说,如此地磅礴大势,顾明达亲身经历倒是从来没有过。她通常趴在自家的窗户上观看像刀子般的大雨。
记得唯一有一次也是下着这么大的雨点,那年她刚刚6岁,在幼稚园读大班,一个人默默地等着爸爸来接她,后来爸爸拿着小雨衣,大伞,准备足了雨具,给她穿了小雨衣后,就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也不打伞,直接大步流星地抱着她狂奔,到了车上后,爸爸的衣服像是水里捞起来过似的,湿答答地不停滴着水。
“来,我背你。”裴缺将外头遮盖到了顾明达的身上,他人本就长得比一般男子高,犹如笔直挺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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