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正兀自哭得伤心。
新娘子是该哭,可那只能在娘家的时候哭,到了婆家再哭,不吉利。
当场闹洞房的所有人,都冷了脸来,之后也对她无甚好脸色,总觉得她是不详之人。
就只有赵邕,自始至终都待她温和有礼,不论哪方面,都从来不强迫她。甚至是行房之事,只要她觉得不舒服了不肯再屈就,赵邕也是依着她。然后他会起身出门去,只能靠着吹冷风压制住心中那股子火气,如果火气旺得连吹冷风都压不下去,他会一盆冰水兜头浇在身上。
那么冷的天,冰冷的水浇在头上,任是再强壮的身子,也是受不住的。
林琬渐渐也收起了任性的小脾气,平素不再只叫丈夫迁就自己,她也慢慢学会了迁就他。两人婚后爱情虽不是轰轰烈烈,但也平淡中透着温情,渐渐的,倒也生出一种默契来。
赵邕素来话不多,自当不会说很多甜言蜜语哄妻子开心,林琬也只是内敛的女子,便是对丈夫动了心,那种感情也不会流露出来。对丈夫从来都是淡淡的,以至于后来直到她死了,赵邕都以为她心中永远藏着的只有陆渊。
林琬又思念丈夫了,迷迷糊糊间,她一直唤着丈夫的名字。
这里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屋顶都破了洞,是连乞丐都不愿意呆的地方。
挟持林琬的歹人,是京城里有名的地痞流氓,素来吃喝嫖赌无所不为,欠了赌债后,为着银钱,竟然也干起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本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